555.热度

    秦嬴拧开一瓶超佳美颜饮料，递给郭真真，教导说：“思路是对的，但要记住，快消品拼的不是一时的热度，是细水长流的口碑和渠道。之前咱们靠‘绯闻话题’带动销量，这是‘术’，不是‘道’。话题会过去，热度会消退，但产品品质和用户习惯，才是真正的根基。”

    他顿了顿，又严肃地说：“以后要多搞‘用户粘性’活动，比如‘买饮料抽环保购物袋’‘累计消费换健康体检’，把‘超佳=健康’的理念植入用户心里。宁愿少赚点利润，也要把市场份额稳住。快消品市场，一天不进就退，三天不拼就会被竞品占领渠道，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郭真真连忙在笔记本上写下“用户粘性活动”“健康理念植入”，抬头说：“秦总，我明白了！下周我就组织团队制定详细方案，先从上海的便利店和超市入手，争取把超佳饮料的铺货率再提高10%。”

    秦嬴点头，话锋一转说：“很好。另外，你平时要多学些金融知识。咱们集团正在布局金融业，超佳金融正在收购启航商业银行，以后会和新宋城银行合并，做成全国性的大银行。”郭真真惊讶地说：“秦总，咱们重点要做银行？”

    秦嬴靠在椅背上，很有规划地说：“没错。金融是实业的血脉，有了自己的银行，超佳的资金结算、超宝的研发贷款、大宋的项目融资，都不用看别人脸色。而且，咱们的银行有个最大的优势，超宝、超佳、大宋、泛知科技、蓝啊蓝五大算力中心，能精准审核用户信用。以后用户贷款，只要刷身份证、刷脸，系统就能立刻判断是否符合条件，既方便了创业者和普通群众，又堵住了职员贪腐、私下收钱放贷的漏洞。”

    他看着郭真真，又期许地说：“你是超佳的得力干将，要是能掌握金融知识，以后宋城银行在华东地区的分公司，我可以让你去挑大梁。银行的待遇比快消品行业优厚，还能接触到理财产品，对你个人发展也有好处。”

    郭真真心头一热，连忙点头说：“谢谢秦总！我一定好好学金融，不辜负您的期望！”

    车子驶入市区，路边的高楼鳞次栉比，超佳饮料的广告牌随处可见。

    郭真真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朋友圈：“身为超佳人，何其有幸！老板叮嘱要勤学精进，集团正布局金融业，新启航新宋城，未来可期！上海分公司会继续努力，不负信任！”

    她配上超佳饮料的产品图，点击发送。

    秦嬴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他知道，这条朋友圈会像一颗石子，在商圈激起涟漪。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陈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兴奋地说：“秦总，郭总的朋友圈被转发了，现在商圈都在传咱们要收购启航银行，新宋城银行和启航银行的股价已经开始涨了！”

    秦嬴平静地说：“知道了。让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进入超佳金融的岗位，做好准备，等股价涨到合适的位置，就开始清仓启银股份。记住，见好就收，不要贪心，资本运作的核心是‘顺势’，不是‘贪多’。”

    当天上午，内地股市开盘后，新宋城银行（新宋银股份）和启航银行（启银股份）的股价果然直线上涨，新宋银股份从13元涨到14.5元，启银股份从3.79元涨到4.2元，成交量比平时多了3倍。股民们纷纷跟风买入，股吧里满是“超佳集团要进军金融”“新宋银、启银要合并”的讨论。

    陈默坐在大汉投资的交易室里，盯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下达指令：“按秦总的指令，储备开始分批抛售启银股份，均价控制在5元左右。”交易员们立刻行动。

    翌日，一笔笔卖出订单涌入市场。这些卖出订单是分散的，是以大汉投资、大唐投资、大元投资、大明投资、曹孟德投资、东吴投资、蜀汉投资、超佳金融八大资本公司持有的。第三天，启银股份的股价在5元处震荡了片刻，随后继续上涨，最终以5.15元收盘。第四天，启银股份震荡上涨，第五天，再次冲击涨停板，因为有基金公司和牛散借利好消息推高股价。

    第五天下午，超佳金融等八大投资公司以3.5元/股左右收购的100亿股启银股份，全部抛售完毕，除去税费，纯利350.60亿元。交易员给陈默打电话，兴奋地汇报：“陈总，咱们赚了350.60亿！要不要继续低吸？现在市场热度还在，股价可能还会涨。”

    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大汉投资董事长办公室。

    喝了口超佳美颜饮料，陈默摇摇头说：“秦总说了，见好就收。启航银行是中型银行，没那么容易恐慌，咱们先落袋为安，等股价回调再入手。”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启航银行发布公告，称“发现超佳金融在二级市场收购流通股，欢迎超佳金融注资合作”。

    这份公告看似“欢迎合作”，实则暗藏底气。

    启航银行的管理层认为，超佳金融只是一家新成立的小公司，没能力收购他们，所谓“合作”不过是借超佳的热度炒作。

    可他们不知道，超佳金融的背后，是总资产超12万亿美元的大秦投资。

    秦嬴坐在上海的酒店里，看着启航银行的公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冷冽地说：“启航商业银行董事长楚彬倒是比原宋城银行以前的董事长的周建林聪明，知道用‘合作’来稳住市场。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咱们的实力。”

    郭碧瑶坐在一旁，挺着孕肚，笑着说：“你呀，就喜欢看别人猜不透你的心思。不过，这样来回炒股价，会不会被股民骂？”

    秦嬴帮她削了一个苹果，平静地说：“商业不是慈善，股民愿赌服输。咱们没有违规操作，只是顺应市场规律。而且，这些利润会用来给秦氏集团的员工发工资、涨福利，给超佳的研发团队加奖金，最终还是反哺实业，没什么不对。最重要的是，超宝火箭、卫星、宇宙飞船、飞机研发还有蓝啊蓝造船厂都是常年亏损的巨无霸，得有钱养他们。”

    接下来的一周，新宋银股份继续上涨，涨到15元。

    启银股份却因为缺乏后续利好消息，开始回调，从5.15元跌到1.67元。股民们纷纷骂启航银行“欺骗市场”，股吧里一片怨声载道。

    就在这时，陈默的团队开始行动，以大汉投资、超佳金融等八大投资公司的名议，在1.67元到2元之间，分散分批低吸启银股份，再次收购了80亿股。

    陈默打来电话，兴奋地说：“秦总，咱们又收了80亿股，均价1.8元/股。就算收购不了启航银行，来回炒差价，也能给秦氏集团、超佳物流、超宝卫星等企业赚不少钱。尤其是超佳物流，亏得我肉疼。”

    秦嬴点头说：“很好。让咱们的大明投资、超佳集团、大明金矿‘三栖董事长’刘琦准备一下，跟启航银行的董事长楚彬见个面，探探他的底。记住，谈判要‘软中带硬’，既要让他知道咱们有实力收购，又要给他们留台阶，商业博弈，不是非要‘吃掉’对方，而是要实现‘共赢’，如果能合并，对双方都有好处。”说罢，放下电话，便抱起郭碧瑶，来到落地窗前，看黄浦江景。

    酒店的落地窗前，暮色已漫过黄浦江面。

    夕阳的余晖将江水染成鎏金绸缎，货轮拖着长长的水痕缓缓驶过，像银梭在锦缎上织就纹路。

    秦嬴刚挂完陈默的电话，掌心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转身便见郭碧瑶倚在窗边，孕肚已显的身形裹在米白色真丝长裙里，像株临水而生的白莲，温柔却有韧性。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间萦绕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

    秦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小腹上的细纹，那是孕育新生命的印记。

    他温柔地问：“在想什么？”

    郭碧瑶偏过头，脸颊蹭过他的下颌，怅然地说：“卸任超佳食品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后，总觉得空落落的。以前每天忙着跑渠道、盯销量，现在突然闲下来，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指尖划过窗沿，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又感慨地说：“超佳的饮料还在卖，可我却像个局外人，连真真汇报业绩，都只能在旁边听着。”秦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疼爱地说：“傻姑娘，哪能让你当局外人。等你生完孩子，休养几个月，要是启航银行收购成功，你就去当董事长，掌管几千亿资产的银行，多少企业老板得捧着项目求你批贷款，不比管快消品威风？”郭碧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星光点亮的江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秦嬴的脖子，孕肚轻轻贴着他的小腹，惊喜地说：“真的？可我不懂金融啊，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霸气地说：“有我在，怕什么。新宋城银行的合规体系、算力审核系统，我让刘琦给你做专项培训；银行的老员工也会帮你；实在拿不定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商业哪有天生就会的？你去年管上海分公司，不也是从不懂快消，一步步做到销量涨18%的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的光亮上，补充说：“再说，银行是实业的血脉，超佳的经销商、超宝的供应商，以后都要靠银行贷款周转。你懂快消的难处，懂实业的辛苦，比那些只懂金融的人更适合当这个董事长，你知道该帮谁，该怎么帮，这才是银行最需要的‘温度’。”

    郭碧瑶被说得心动，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突然垂下眼，指尖捻着他西装的纽扣，轻声说：“可……守住财富比赚财富更难。你现在身家万亿，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怎么分？万一闹得反目成仇，多难看。”

    秦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他拉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认真地说：“我早就想好了。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在港岛大汇银行设个家族信托。本金不动，儿孙们每月能取利息当生活费。要是想创业，能申请三次1000万美元以下的启动资金，三次失败了，就只能靠利息生活。”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梢，又笃定地说：“财富是把双刃剑，给他们太多，反而会磨掉斗志。给太少，又怕他们走弯路。这样既保他们衣食无忧，又逼他们靠自己打拼，才是真的为他们好。”

    郭碧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幽幽地说：“那……你到底有多少个孩子？刚才说‘儿孙们’，听着可不止三两个。”秦嬴被她直白的问题逗笑，低头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坦诚说：“十几个吧。生儿育女，也是为社会添点活力，总不能让财富只堆在账户里，连个人传承都没有。”

    郭碧瑶娇嗔着捶了他一下，却没用力，掌心轻轻落在他胸口，斥责说：“你真不是人！难怪人家说‘爹有亿万家产，儿有满堂兄弟姐妹’。我看啊，我还是别当什么银行董事长了，生完孩子就回超佳上海分公司，守着华东市场，多给你生几个娃，将来也好在家族里多占几个位置，免得孩子们受委屈。”

    秦嬴被她的小女儿情态逗得哈哈大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到郭碧瑶身上。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宠溺地说：“好，都听你的。你想守华东市场，就给你留着；想生几个娃，就生几个。反正超佳的渠道你熟，银行的事有刘琦盯着，你只要安心养胎，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窗外的暮色渐浓，黄浦江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在江面的碎星。

    郭碧瑶靠在秦嬴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忽然觉得之前的担忧都散了。

    不管他有多少子女，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他还在，只要她还能守着熟悉的超佳业务，陪着孩子长大，就够了。

    郭碧瑶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秦嬴，提醒说：“对了，真真说超佳的茶多酚饼干在华东断货了，你让生产部多加点班，别让经销商等急了。快消品这行，断货一天，客户就可能被竞品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