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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是一阵响雷,突然在温湄的耳边炸开。温湄慢吞吞地捡了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包装。
她的视线挪到他放在扣子上的手指,停顿了好几秒,才微妙地问:“你自己没手吗?”
盛以泽低笑了声,吊儿郎当道:“小朋友,知不知道什么叫情趣?”
“……”
温湄当没听见,拿起遥控,把空调调低了几度,“我调到二十三?”
“会着凉的。”
温湄默了几秒,注意到他头发还没干的样子,只能又把温度调了回去。
盛以泽伸手接过,从另一边替她撕开,递还给她。
温湄默默地拿了回来,用塑料勺子挖着吃。
她能用余光感觉到,盛以泽的视线似乎毫不掩饰地,明目张胆地看着她。
这灯像是带了温度,温湄莫名也觉得有些热。
但盛以泽一直没再开口,温湄的精神也慢慢放松了些。
她把果冻吃完,站起身,把壳扔进垃圾桶里:“那我回——”
没等她把话说完,盛以泽突然有了动静。
力道不算大,但温湄没预料到,也因此没太站稳。
温湄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坚硬的皮肤,比她身上的温度滚烫了几分,以及他那突然就近在咫尺的气息,熟悉又凛冽。
她的身体有点僵,不敢乱动,细声道:“你干嘛……”
盛以泽的指腹蹭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衣服上。
他的眼眸微敛,染着几分水汽,声线低沉沙哑:“吃完了?”
“那该帮忙了。”
对上他那双像是带着蛊惑的眼,温湄的大脑有些空白,仿佛被催了眠。
在这一刻,温湄猛地回过神。
因为自己的举动,她的脸颊整片烧了起来,磕磕绊绊道:“行、行了吧,我回房间了。”
盛以泽摁着她的手:“这么敷衍啊?”
温湄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觉得太快,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察觉到她的不安,盛以泽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别怕。”
“……”
“不碰你,不会让我家卿卿吃亏的。”盛以泽的语速很慢,自己单手解着扣子,“但你,要不要先验个货?”
温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半晌后,盛以泽的动作停住,只解了一半的扣子。
不知过了多久,温湄听到他出了声。
“想不想亲一下?”
温湄回到浴室里刷牙。
她挤着牙膏,在这隐隐还能听到盛以泽铺床的声音。
没多久,外头响起了盛以泽的声音:“早点睡。”
温湄含糊地应了一声。
“缺什么跟我说一声。”
温湄又应。
温湄松了口气,这才出了浴室。
下一秒,外边响起了盛以泽懒洋洋的声音:“这么防着我?”
“……”
隔着一扇门,温湄干脆当做没听见,把房间的灯关上,回到床边。
里边的家具是房子自带的,有个小书桌,上面放的都是温湄落在这的小物件。
温湄瞥了眼,注意到床头柜上还放着个相框。
是她跟盛以泽近期的合照。
温湄趴到床上,卷起被子打了个滚,然后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想起刚刚的事情,温湄觉得有些憋不过气,又把脑袋冒了出来,半点睡意都没有
这房子的隔音一般,温湄还能听到盛以泽在外边走动的声音。
温湄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也没听过身边的人说过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湄闭了闭眼,把手机扔到一旁,又钻进了被子里。
脑海里冒起的却是,她刚刚落到盛以泽喉结上的吻。
他那放在自己后腰处摩挲,又松开了的手。
以及,他微喘着气,调情般地说着:“这手我管不住,要不你给绑起来?”
因为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
第二天,温湄起得很晚。
却没见着盛以泽的人影。
温湄疑惑地打开微信看了眼。
早上七点左右,盛以泽就给她发了几条微信:【我有事出去一趟。
盛以泽:【微波炉里有粥,热一下就能吃。
盛以泽:【起来跟我说一声。
温湄回了句:【起了,你去干嘛?】
随后,温湄进了厨房里,把粥热好之后,就端了出来。
再看手机的时候,盛以泽已经回复了:【回来了。】
盛以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
温湄想了想:【鸡排。】
盛以泽:【行。】
温湄的粥还没喝完,盛以泽就回来了。
他换了鞋,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她的面前,随口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周末,就睡久一点。”温湄随口扯了个理由,咽下嘴里的粥,又问,“你干嘛去了?那么早就出门。”
盛以泽坐到她对面,诚实答:“我妈忌日,去扫墓。”
“……”
温湄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讷讷地啊了一声。
见状,盛以泽挑眉:“怎么这反应?”
温湄松开勺子,小声说:“你怎么没告诉我,我陪你去呀。”
盛以泽似是不太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淡笑着说:“去那地儿怪影响心情的,怕你回来了不开心。而且难得周末,让你多睡一会儿。”
“……”
温湄沉默几秒,“嗯。”
盛以泽把袋子打开,翻出里边的纸袋,插上签子。
他的唇角上弯,提醒道:“别吃太多,一会儿吃午饭了。”
温湄继续喝着粥,又嗯了声。
盛以泽往她脸上看了几眼,问道:“昨天熬夜了?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温湄点点头,扯了个谎:“看剧。”
盛以泽:“那一会儿再去睡会儿?”
“不用。”温湄把剩下的粥喝完,忽地抬起眼看他,“盛以泽。”
“嗯?”
“就是,”温湄抿了抿唇,停顿了好半晌。
她莫名有一点挫败,半天后才低声道,“我可以陪你一起不开心的。”
“……”
温湄收回视线,站了起来,自言自语般地说:“我去把这个碗洗了。”
与此同时,盛以泽也开了口:“过来。”
闻言,温湄抬起眼。
下一刻,就见盛以泽嘴角的弧度往内收,变得平直,负能量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温湄顿了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想了想,她放缓了声音,手忙脚乱而又认真地哄着:“你要想哭也没事。”
“……”
“我也能把你当小孩,”温湄强调,“而且不说你是小哭包。”
盛以泽笑了出声。
温湄没怎么安慰过人,郁闷地挠了挠头:“我说真的。”
“嗯。”盛以泽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低声道,“那你多抱一下你家小孩。”
因为这个事儿,温湄一个下午都陪着盛以泽。
盛以泽再差的心情,也因她这个模样而烟消云散。
温湄默默记下了这个日子。
两人在房子里呆了一整天,也忘了去弄温湄宿舍空调的事情。
她回了宿舍拿了套衣服,又在盛以泽家住了一晚。
连住两晚,温湄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不适应。
隔天中午,盛以泽帮温湄联系了个空调的维修电工。
盛以泽站在温湄的位置旁,瞥了眼另外三张空荡荡的床。
“要不就住我那?”
温湄收拾着桌子。
“开学了再回来这住。”
盛以泽没强求,靠在桌边,把玩着她桌上的一个小玩意儿。
良久后,电工把空调修好,让温湄打开试一下。
等电工离开之后,盛以泽看了眼时间,提议道:“先出去吃个饭,然后送你回来?”
温湄沉默了下,而后迟疑地说:“你去阳台站一会儿行吗?”
“嗯?”
“我要拿点衣服……”温湄嘀咕道,“半个月,就两套衣服,不够穿。”
温湄就这么跟盛以泽过上“同居”的生活。
钱水给她打视频通话的时候,温湄还得跑出去外面,装作一副刚下班的样子,重新打回去。
温湄这个实习持续了一个半月。
离职那天,温湄给几个照顾过她的同事买了个小礼物。
想到最近对她态度改善了的孙倾尘,温湄也没有计较之前的事情,也同样送了她一个。
拿到小礼物,孙倾尘看了她一眼,不自然地说了句:“谢谢。”
温湄点头。
没等她回到座位上,孙倾尘又开了口,语气有些迟疑:“温湄,我能不能问问你,你跟齐微的关系?”
温湄懵了:“我跟她没关系啊。”
孙倾尘吐了口气,声音带了歉意:“我之前确实是听了她的话,对你有点偏见,对不起。但最近我跟她见面,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她也不跟我说实话,就想来问问你。”
温湄斟酌了下语言,慢慢地说:“因为某些原因,她一直缠着我男朋友,还觉得我男朋友得一直补偿她,给她做牛做马,你之前应该也看到了。”
“…嗯。”
“这种事情,如果再遇到,我一定报警。所以,如果你是为了她好,”温湄也没有针对的意思,如实道,“你可以让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温湄收拾了东西,提前一天从盛以泽那搬回宿舍。
隔天,宿舍另外两人也从家里过来,迟芸也赶在报到的最后一天回来。
温湄又开始过上每天教室饭堂宿舍跑的生活。
因为之前的比赛,温湄跟当时的指导老师的关系变得不错。
大二开始,温湄退了之前参加的学生会部门。
偶尔课少,或者到周末的时候,温湄会拿上电脑,到盛以泽那住一晚。
盛以泽提前帮她定了三十号晚上的飞机。
一下飞机,温湄就拿出手机,帮他找着酒店:“就找我家附近的?我本来还想让你直接住我哥那,但我突然想起他是跟别人合租的,一个姐姐,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合租…然后钱飞哥又结婚了,那你就只能住酒店了。”
盛以泽嗯了声。
出乎温湄的意料,来接他们的不是温漾,而是陈屿。
温湄眨了下眼,没好意思在他面前跟盛以泽牵手。
她猛地把手抽了回来,乖乖跟他打了声招呼:“陈屿哥。”
明显已经看到那一幕,陈屿默了几秒,也跟她打了个声招呼,而后看向盛以泽,无声地朝他竖了下大拇指。
盛以泽重新牵住温湄的手,眉梢扬起:“有话就说。”
陈屿没再忍,怒骂:“禽兽!”
“……”
盛以泽转头看温湄,语气像在告状:“他骂我是禽兽。”
“……”
温湄犹豫着说,“也没这么严重。”
陈屿明显还因为之前被盛以泽阴了的事情很恼火,他指了指温湄,吐出俩个字:“鲜花。”
而后又指了指盛以泽,刻意咬重了其中的某个字:“插进了老,牛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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