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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和苏欣听到这个,叼在嘴里的饮料吸管掉到地上,深吸一口气。谢云隐也不瞒着她们,“也许有这个可能…”
男人一回来,就钻进他的书房里面,拨打各种电话,有的还是用流利的法语交流,谢云隐听不懂,但她能听出男人烦躁的心情。
很不对劲。
说不定在联系离婚律师。
她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苏欣和叶瑶,两人都愣了愣。
人多力量大,都给她想主意。
苏欣让她明天下班去商场,买几套五花八门的情趣内衣,趁着大佬还没出差,明晚还在家,让她给他下点猛药。
可是叶瑶拍了拍苏欣的肩头,“包我身上。”
当即给她的助理打电话,十分钟不到,助理就提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纸盒走进清吧。
叶瑶:“这些都是我常买的牌子,你先拿去应急,今晚就能搞掂他。”
苏欣勾起两件笑着说:“阿隐,你那双大长腿,晚上用力一夹,他骨头都要酥掉,哪里还怕他提离婚?他只有离不开你。”苏欣边说边憋着笑,“既然他那方面正常,他就是正常的男人,都离不开这种需求。”
好大一盒东西推到谢云隐面前,她垂下头喝饮料,脸上全是羞赧。
叶瑶屁股重新落在凳子上,突然就一拍桌子,吓得谢云隐和苏欣一大跳。
她厉声说,“要是他真想离婚,你也别慌!你要是离了,我小叔指不定多开心。”
谢云隐和苏欣更惊,托着腮听。
叶瑶话里有话,好大一个瓜。
叶瑶对朋友憋住事,“我就跟你说,那天,在谢家订婚宴上,我小叔端着酒杯在人群中对你一见钟情,你那天吃了几个慕斯小蛋糕他都知道…”
叶瑶徐徐讲来,细枝末节,一点也不放过。
说得有理有据。
叶景烆从谢家订婚宴回去后,坐在沙发上刷他和谢云隐的桃色新闻,那么离谱的新闻,按照往常他早就大发雷霆,把媒体记者都臭骂一顿。
但他这次不但不生气,还拿在手里,把谢云隐和他的合照放大了看,下载,保存。
看着看着,就莫名地发笑。
叶瑶从外面回来,正好就看到叶景烆这一段。
在那之前,叶瑶从未见过她这个小叔怀春的傻样。
一连两天,她每次出门,小叔都来旁敲侧击,关心她出门做什么,和谁一起玩,和谢家小姐关系怎么样,就差没问是否和谢云隐一起出去玩了。
费尽心思,想从她身上捞到关于谢云隐的消息。
今晚出来,还在老宅门口堵在她。
想到谢云隐已婚,她胡乱找了个理由,才蒙混过关。
她纵横情场多年,哪能看不出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只怕现在她小叔恨不得谢云隐离婚,他方便立马出击。
“阿隐,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小叔那样的?”
叶瑶一拍胸脯,有种要挑起媒婆重担的感觉。
谢云隐听完,脸都僵绿了。
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笑容难看,“瑶瑶,这个时候了,你还是别捣乱了吧。”
她只想和裴宴臣和和睦睦的,举案齐眉,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想过离婚。
更没想过改嫁…
叶景烆不过匆匆一面,她现在都记不清他长相,只记得那个人戴着金丝眼镜,和裴宴臣差不多,也长得很冷。
“…”
叶瑶疯狂推销小叔,谢云隐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喊停这个话题的,真的是太疯了,给她推完,她没要。
又给苏欣推。
苏欣无语:“你小叔那种男人,怎么可能缺女人。”
叶瑶撇撇嘴:“你是不知道,全家都说他挑得很!我觉得你就很对他口味…”
谢云隐不停地给叶瑶续酒,叶瑶今晚心情也不佳,还说最近不想养鱼了,厌倦了那种肉体生活。
“他们争风吃醋,现在都在我眼皮底下打起来了。”叶瑶又往嘴里灌一口,“还是结婚好,要是外面的腻了,可以让家里那位正宫出面收拾收拾。”
所以,叶瑶现在的状况就是,玩脱了,没法收拾。
来小聚,找谢云隐和苏欣支招。
谢云隐没养过男人,不懂。
苏欣也表示无能为力,她刚和封煜分手,也不打算再谈。
谈恋爱上脑后,要是分开,真的是太伤人,还不如像叶瑶那样,一个人爱怎么过就怎么过,谁也管不着。
-
叶瑶喝醉了。
谢云隐和苏欣把她送回家后,分别坐车回各家。
晚上12点。
谢云隐提着一盒子战袍,轻手轻脚推开601的大门。
宽阔的客厅里,留着一盏最亮的吊顶灯,却没有裴宴臣的身影。
她钻进主卧,经过书房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次卧的房门紧闭,门缝下面也没有丁点光线照出来。
平时不做的时候,裴宴臣都睡在他的次卧,而且他一般很早就睡,不会超过十点。
早上六点准时起来,运动健身,作息非常规律。
所以这个点,谢云隐再次看了看手机时间,想着男人应该早就睡了,就把客厅的灯全关掉,只在走廊里留一盏昏黄的小射灯。
明天还要上班,她需要早点洗漱完睡觉。
谢云隐一手提着战袍,正要关门。
一只大手在门外顶住了她的房门。
吓她一跳!
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房门被裴宴臣缓缓推开,入目的是男人那张清冷疏离的俊脸。
和下午刚回来时不同,和以往的黑色居家服也不同。
今晚的他穿了一套白色真丝睡袍,睡袍薄如蝉翼,腰带随意拢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领口敞到腰际,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和锁骨,肌肤冷白,睡袍下摆也微微散开着。
平时男人清冷惯了,今晚穿成这样,脖子上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圈…
故意穿成这样给她看的?
谢云隐愣在原地,手里的战袍盒子没拿稳,掉落在地。
五颜六色的战袍,从盒子里滚出来…
房门被完全推开,阵阵微风从外面吹进来,裴宴臣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飘向她。
谢云隐暗暗吸了吸鼻子,感觉味道明显比以前浓郁。
他还喷了香水。
大晚上喷这么香,这个点了还不睡,男人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谢云隐装作不知道,眨了眨眼问,“裴先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裴宴臣清了清嗓音,问:“我的草莓呢。”
他问她要草莓,不是来找她做那种事的。她就说呢,这段日子都在做,昨晚在酒店做了五六次,男人又不是牛,怎么可能这么频繁。
谢云隐脸一红,这才想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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