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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唐武艺仅在二流、一流之间,哪是孙安这种超一流猛人的对手,看看不好,转身便逃。却被时迁拿一柄小片刀挡住,时迁虽武艺不如刘唐,但兵刃在手,更兼身轻体健,刘唐一时冲不破。
孙安大步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刘唐的脖领,时迁趁机抢走肩上褡裢,如猴子般跳开。
刘唐大惊失色,想挣脱来夺,被孙安一把推倒在地。
刘唐打又打不过,那矮瘦子又追不上,心头大急,猛又听见那大汉喝一声:“好个梁山贼人,竟敢到郓城撒野!”
刘唐心胆俱裂,料是抢不回褡裢,若被擒住,怕是小命难保,也不回话,爬起身来便跑。
孙安假意追几步,见那汉子跌跌撞撞往小路逃窜,便不再追赶,一心只想看看武松哥哥猜得中不中。
刘唐败露了行踪,也不敢再进城找宋江,抄小道逃回梁山不提。
孙、时二人拿着褡裢回到码头,见武松正坐在台阶上等。三人凑在一处,时迁将手摸进去,果然摸到硬邦邦的物件,拿出一根,却不正是黄澄澄的金条。
倒在地上一数,真是十根十两的蒜条金,另有一些散碎银铜不计。
孙安时迁当即瞪大双眼道:“哥哥真神人也!这汉子果然带着整一百两金子!”
武松道:“且看看是否有书信。”
时迁再一摸,真有一封信,信封上书“郓城宋押司亲启”。
孙安奇道:“刚才那汉子定是梁山的,被俺叫破逃了!莫非宋押司竟私通梁山?”
武松道:“看看写的甚。”
时迁打开信封,抽出信笺,竟赫然写着:
“公明兄亲启:
某等自黄泥岗事后,蒙押司暗中周旋,方能脱却缉捕,一路顺遂投往梁山,得大寨主王伦让贤容纳,暂安身命。
今日提笔,谨修此书,拜谢押司救命周全之恩!
......
特命刘唐携黄金一百两,权作薄谢,聊表寸心。细微心意,不及押司恩情之万一,只望押司笑纳,切勿推辞。
......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再拜押司救命之恩、周全之德!
愚兄 晁盖 顿首
弟 吴用 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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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安时迁二人,惊呼出声,宋江果然通了梁山匪寇。
所谓屁股决定正义,现孙安、时迁已投了武松,武松又是朝廷命官,自然觉得宋江此举乃大逆不道。
身为衙门中人,喜结交江湖还罢了,竟真的私通贼匪,可谓不忠不义。
孙安道:“哥哥,是否要到衙门出首?哥哥身为朝廷命官,可不要沾了干系!”
武松想想,道:“出首倒是不必,俺们只需如此这般......!”
二人听了,嘿嘿一笑。
不错,武松就是想坑他黑三郎一把。
现在婆惜儿虽已是自家女人,可水浒原书中,自家这颗小白菜,还是曾被宋江这黑猪拱过一两次,——还有那个张文远,......
俺武松,钱财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女人还得自己疼。
行李搬上岸,命人去将寄存的马车、驴车取回,便在码头处找一家客栈暂歇。
武松叮嘱王六、马七等人,明日一早,好生将夫人小姐护送回阳谷县,顺道将寄存在农家硝制的豹皮去了,回去送给哥哥武大郎。
第二日,众人分道扬镳,张刘氏由弓手们护着,先行回阳谷县去。
武松、孙安、时迁与凤四娘、锦儿及来保等其余人,留在在郓城等候凤四娘的喽啰,此次前去清河,情况不明,须带些人手使唤。
在客栈静等两日,郓城县无甚可玩赏之处,武松便与锦儿、四娘日夜鼓瑟吹笙,或是左拥右抱,说些体己话,享尽房中之乐。
武二郎棍法神勇,每日必杀得二女丢盔卸甲。
终究还是锦儿体贴,怕郎君坏了身子。
每日后,日上竿,才收拾下楼,陪二女四处走走散心。
其间,武松将在阳谷成立水上货运公司的事,给凤四娘交代明白,令她到阳谷置办房产,买些大小船只,招募水手,待自己清河县事毕便回来正式启动。
事无巨细,如何筹建、如何分派管理,皆写成手册付于四娘。四娘不识字,便让她寻自家嫂嫂金莲、春芽或是衙门里找王六、高进等人帮衬。
凤四娘见汉子给自己准备了偌大家业,心中欢喜,却又因要小别,心中不舍。
却说郓城县衙有个后司贴书张文远,乃宋江同房押司。
那厮唤做“小张三”,生得眉清目秀,齿白纯红。平昔只爱去三瓦两舍,飘蓬浮荡,学得一身风流俊俏。
是一个爱玩的性子,家境却是远不如宋江,虽有心,却难以常有闲钱逛青楼勾栏,去周济那些窑姐儿。
常见宋江那厮大手大脚花钱,吃喝不愁,因此心生嫉妒。
这日晚间下值归来,独自宅在屋中唉声叹气。
忽听得有人敲击窗棱,随即一个青布褡裢从窗口扔进来,倒将张文远唬了一跳。
只听得窗外有人说:“张押司,俺这里送你一场富贵!”
推窗看时,哪里还有人。
回身自地上捡起褡裢,轻飘飘倒出来,除几枚零散铜钱,只有一封书信。
“郓城宋押司公明兄亲启”,信封上的字令张文远不解。俺可是张押司,并非宋押司,莫非有人送错信件?
却又想起窗外那人说的“送一场富贵”,犹豫着打开信,待灯下观瞧。
这一看不打紧,慌得头冒虚汗,待再看“特命刘唐携黄金五百两......”那句时,不由得心砰砰乱跳。
岂不知这“黄金五百两”是武松故意坑宋江,将“一”改做“五”。
两日后,一帮“前水匪”喽啰在码头取齐。
听说“俏玉虎”寻得了奢遮郎君,又新得官身,这次竟来了四十余人投奔,看来水上货运公司人手暂且不用发愁。
武松将众人聚在一处,言道:“此番看在四娘面上,带尔等重归正道,发财讨活。俺这里做的都是正经生意,靠下力气挣钱,容不下之前那些手段,若再有作奸犯科,直接绑了交给衙门论处。”
“愿去者,留下来悉听安排,不愿去者,现在便走,莫怪以后言之不预!”
众水匪皆唯唯称是。
武松当即点了二十名身材长大强健者,带在身边,前去清河县干事。其余人交于凤四娘去阳谷县筹建运输公司。
分派完毕,两头启程,一头去阳谷县,一头去东平府。
京东西路巡检司府衙便设在东平府,办齐上任手续,领了该管巡捕军、器械等,方能名言顺接受西门庆家产。
来报来旺已买来几匹良马,一套马车、驴车。
武松将锦儿、翠儿安顿在在马车上,张教头坐拉运行李的驴车。
不想张教头,老当益壮,今日心情大好,义气勃发,也要骑马。
张教头年轻时也是武人,在禁军中做过枪棒教头,武松便也由他。
郓城至东平府治所须城,不足百里,脚程快些,两日便可到达。
武松一行人离了郓城地界,望东平府大道而行,正是晌午时分,行至一处岔路。
忽听得侧边小路上一阵脚步声响,风也似的撞出一个汉子来。那汉身材精壮,肩头挑着一大担干柴,脚下健步如飞,竟似不沾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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