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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英站起来：“少帅，海军已经准备好了。潜艇第1支队、第2支队已经在小岛周边海域展开。鱼雷艇第3支队在港内待命。”张学卿点了点头，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
“联合舰队有34艘舰艇，2艘战列舰。我们有——24艘潜艇，8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120架Bf-109战斗机，40架JU-88快速轰炸机，以及鱼雷艇和岸防炮。”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优势是战列舰，装甲厚、火力猛。我们的优势是——他们没有航母。”
张允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是空军司令，知道航母意味着什么。
“没有航母，就没有舰载机。没有舰载机，就无法为舰队提供空中掩护。我们的飞机可以从陆地机场起飞，飞到他们头顶上扔炸弹。他们只能被动挨打，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少帅走回地图前，手指从沿海机场划到南海。
“所以，我们的战术很简单——等他们进入南海，先打战列舰。战列舰打掉了，舰队的核心就没了。剩下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就是我们的猎物。”
他转过身，看着张允明。
“允明，你说说，斯图卡能不能打穿战列舰的甲板？”
张允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少帅，我们做过实弹测试。斯图卡挂载500公斤穿甲弹，从3000米高空垂直俯冲，末端速度超过600公里每小时，能穿透150毫米厚的均质装甲。
复仇级战列舰的甲板装甲最厚处只有100毫米。”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照片，贴在幕布上。照片上是一块被穿甲弹击穿的钢板，边缘翻卷着，中间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这是测试的结果。100毫米装甲，一发穿。150毫米，也能穿。战列舰的炮塔座圈、弹药库顶部、舰桥顶部，都是薄弱部位。只要命中要害，就能瘫痪它的战斗力。”
少帅点了点头。
“那轰炸的命中率呢？”
张允明想了想：“训练时对固定靶的命中率在八成以上。对移动靶，降到四成。实战中，考虑到敌舰防空火力、气象条件、飞行员心理压力——三成左右。”
“三成。”少帅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80架斯图卡，三成命中率，就是24枚穿甲弹。
24枚500公斤穿甲弹，每一枚都能在战列舰上炸开一个几米宽的大洞。命中3到5枚，就能让它失去动力。命中8到10枚，就能让它沉没。”
他转身对着张允明。
“所以，空军的任务是——炸沉战列舰。至少炸沉一艘，最好两艘都炸沉。战列舰沉了，舰队的士气就垮了。”
张允明挺直身体：“是！”
“还有，”少帅补充道，“战列舰的炮塔是重点目标。炮塔炸了，它就成废铁了。”
张允明点头：“明白。”
陈世英站起来：“少帅，那潜艇的任务呢？”
张学卿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联合舰队航线两侧。
......
会议开了整整4小时，最后才确定了作战方案。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
“6月20日，联合舰队如果进入南海——打。”
“是！”所有人齐声回答。
另一边，6月11日，满剌加海峡。
联合舰队浩浩荡荡地穿过海峡，驶入南海。海面上舰影重重，炮管如林，蒸汽轮机的轰鸣声在海浪中回荡。
“皇家橡树”号的舰桥上，萨默维尔中将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渐渐开阔的海面。
他穿着一件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领口的金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微笑。
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将军阁下，前方就是南海了。”
萨默维尔放下望远镜，接过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南海。龙国的南大门。”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百年前，我们的前辈也是从这里进去的。他们赢了。一百年后，我们又来了。”
副官陪笑道：“将军阁下，这一次，我们比一百年前强大多了。两艘战列舰，十几艘巡洋舰和驱逐舰。龙国人有什么？几条破船？几架破飞机？”
萨默维尔笑了。他把咖啡杯递给副官，转身走回舰桥。
舰桥里，几个军官正围在海图桌前，讨论着接下来的航线。
萨默维尔走过去，双手撑在海图桌上，看着那张标注着密密麻麻航线的海图。
“诸位，我们的计划是——6月15日抵达小岛附近。6月16日，发起对小岛的进攻。
拿下小岛后，舰队在小岛港内休整补给。然后北上，6月20日炮击申沪，6月25日炮击金陵，7月1日炮击蓟城。”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军官。
“让龙国人知道，得罪日不落帝国的代价。”
一个年轻的少校问：“将军阁下，如果龙国人的空军来袭击呢？”
萨默维尔看了他一眼，笑了。
“空军？能打得穿战列舰的装甲吗？”
他走到舷窗前，指着外面那两艘巨大的战列舰。
“皇家橡树号，3万吨，侧舷装甲330毫米。拉米伊号，同样的吨位，同样的装甲。
龙国人的飞机挂的是什么炸弹？100公斤？250公斤？那些小炸弹，打在战列舰上，跟挠痒痒一样。”
年轻少校的脸红了，不再问了。
萨默维尔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军官们。
“诸位，这一次，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来收账的。龙国人欠我们的钱，欠我们的债，欠我们的面子。今天，我们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军官们笑了。
一个上校站起来，指着海图上的小岛：“将军阁下，拿下小岛之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小岛休整几天？听说小岛的夜生活很丰富。”
萨默维尔笑了：“上校，你多大年纪了？还惦记着夜生活？”
上校嘿嘿一笑：“将军阁下，我这辈子就这点爱好。”
舰桥里响起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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