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242章 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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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窗外飘来一股熬猪油的焦香,混着初冬的尘土气。

    他知道有些话永远不能点破——比如那两个女人肚里究竟是谁的骨血。

    “柱子。”

    林焕把语气放沉,“你钻牛角尖了。

    你屋里那位,这些日子不是安安分分的么?”

    “她是规矩。”

    何雨柱点头,可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每个字都咬得生硬,“可是……”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时,林焕正站在窗边。

    风从敞开的窗口涌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气息,吹散了屋里残留的暖意。

    他转过身,看见秦淮茹走了进来。

    “丁医生呢?”

    她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诊室。

    “在里面休息。”

    林焕回答,顺手将另一扇窗也推开了些。

    更多的风涌进来,卷动了桌上摊开的书页。”这个点儿,也该醒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里间紧闭的门,语气里掺着些说不清的意味:“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午觉。

    你们这儿可真清闲。”

    “清闲?”

    林焕走回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等天气再冷些,咳嗽发烧的人挤满屋子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总比在车间里耗着强。”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抱怨,又像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下透着淡淡的青影,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部分精神气。

    林焕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已经温吞的茶水。

    茶叶的涩味在舌尖停留片刻,缓缓化开。

    里间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秦淮茹的视线落在窗外。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过,便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回头:“听说你爱人有了?”

    林焕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出轻微的脆响。”是真的。”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哦。”

    秦淮茹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工作服的衣角。

    她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那……丁医生怎么办?”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焕抬起眼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得有些过分。

    “什么怎么办?”

    他反问。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了视线。”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昨晚……你没来。”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去。

    但林焕听见了。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手背。

    “昨晚有事。”

    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歉意,也听不出解释,只是陈述。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自己等了多久,比如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憋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扯出一个不算笑的笑:“也是,你总是忙。”

    这时,里间的门终于开了。

    丁秋楠走了出来,头发有些蓬松,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

    她看见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林焕旁边的水盆边,拧开水龙头洗手。

    冰凉的水流冲过手指,她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睡醒了?”

    林焕问,目光落在她沾着水珠的手上。

    “嗯。”

    丁秋楠低声应道,用毛巾慢慢擦着手。

    她的动作有些慢,有些心不在焉。

    擦干了,她转过身,看向林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一旁的秦淮茹,又闭上了嘴。

    医务室里一时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间机器轰鸣。

    秦淮茹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就是过来透口气。”

    她说,朝门口走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上的光线。

    丁秋楠走到窗边,望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拐角。

    她的手指抠着窗框上有些剥落的漆皮,一下,又一下。

    “她好像不太高兴。”

    她忽然说。

    林焕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他合上了面前的书,站起身。”把脉吧。”

    他说。

    丁秋楠转过身,有些茫然:“把脉?”

    “你刚才不是问,”

    林焕走到她面前,声音平稳,“会不会有孩子么?”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想起自己午睡前那些混乱的念头,想起那些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细究的期盼和酸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嗯”

    了一声,伸出了手腕。

    林焕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丁秋楠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指下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只剩下树叶沙沙的轻响。

    许久,林焕收回了手。”目前没有迹象。”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丁秋楠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涌起一阵更深的失落。

    她收回手,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哦。”

    她应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焕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有些突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别想太多。”

    他说。

    丁秋楠抬起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那目光很深,像不见底的潭水,她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她想问,那你呢?你想过吗?关于我,关于以后。

    但她终究没问出口。

    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没了退路。

    她只是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窗外。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一些,云层堆积起来,遮住了原本还算明亮的秋阳。

    看来是要变天了。

    “晚上,”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回头,“你不是要和柱子哥喝酒?叫上何雨柱吗?”

    “叫。”

    林焕已经坐回桌后,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回答得简短干脆。

    丁秋楠想起何雨柱提起何雨柱时,脸上那种掩不住的、带着点算计的笑。

    她不太明白男人们之间这些弯弯绕绕,但直觉告诉她,那笑容背后没什么好事。

    她不再多问,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也拿起一本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书页上的字迹模糊成一片,只有心跳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动,清晰而固执。

    医务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窗外愈渐凄紧的风声。

    茶水滑过喉咙,林焕放下杯子。”直接说事。”

    秦淮茹嘴角弯了弯,声音压下去:“雨水怀上了。

    京茹那儿,你得留心。”

    “就这句?”

    “就这句。”

    她点头,昨夜空等的闷气总算散出去一些。

    “那回吧。”

    林焕起身示意。

    秦淮茹没动。”你这人……”

    “我怎样?”

    她往前凑了半步,气息拂到他耳边:“雨水现在不方便,京茹年纪又轻……你眼睛就不能往别处转转?”

    别处?林焕没接话,只看着她。

    “按街坊辈分太生分,你叫我声姐,总行吧?”

    她眼尾带着笑。

    “所以?”

    “姐能帮你。”

    那笑意更深了。

    林焕心里摇头。

    这寡妇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小欢,”

    她又靠近些,嗓音压得极低,“我上了环。

    明白吗?”

    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

    “一个寡妇做这种措施,”

    林焕往后靠了靠,“传出去好听?”

    “谁传?”

    秦淮茹挺直背,神色里毫无顾忌,“在你跟前,我用不着装。”

    她顿了顿,又说:“有空也替我瞧瞧。

    都说你医术好,我总得亲眼验验。”

    里屋就在这时传来响动。

    “师父,我包在哪儿?”

    丁秋楠的声音隔着门帘,有些含糊。

    秦淮茹动作顿住,视线转向林焕。

    “师父!”

    里头的声音急了,“我得换衣服!”

    “呵。”

    秦淮茹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神凉了下去,“行,谁都行,就我不行。”

    她转身就走,脚步踩得重。

    门帘掀开,丁秋楠探出身,白大褂松垮垮挂着。”刚谁来了?喊你半天没动静。”

    “没人。”

    林焕神色如常。

    “喝点酒就昏头。”

    她瞪他一眼,抓起椅上的包又缩回里间。

    片刻后她再次出来,嘴里又嘀咕了几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扯到下班钟响,林焕蹬上自行车去接人。

    何雨水坐在后座,手里攥着刚买的两瓶酒。

    路过供销社,林焕停车进去,出来时往她兜里塞了包桃酥。

    院门还没进,何埠贵就从影壁后头绕了出来。

    “何老师。”

    林焕把车把递给何雨水。

    她接过车,瞥他一眼,推着往中院去了——那眼神分明是说,这车以后你别碰了。

    等那身影转过月亮门,何埠贵才搓搓手:“不耽误你工夫吧?”

    “有事直说。”

    “瞧你拎着酒,晚上有客?”

    “嗯,跟柱子和他爹,再叫上雨柱,喝两盅。”

    “那好那好。”

    何埠贵脸上堆起笑,“这些天,于莉跟解娣老上你家吃饭,我这心里……”

    “您这就见外了。”

    林焕摆手,“邻居之间,我知道您家人口多。

    我挣得多,雨水也乐意跟她们说话,不算什么。

    以后常来就是。”

    “哎!”

    何埠贵喜得连连点头,“我这就让她俩过去!碗筷让解娣刷,可不能白吃!”

    林焕嘴角弯了弯,算是应下。

    他心想,光让那姑娘洗碗可不够意思。

    两人又闲话几句,他便转身朝院子中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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