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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与皇甫若澜将早餐做好之后,二楼上的美女们也陆续起来了。曼陀罗、柳如烟相继起床。唯有奥丽薇亚还睡着。柳如烟经过昨晚一番风雨洗礼之后,显得容颜焕发,整个人身上散发而出的那种妩媚撩人的风情更加浓郁了。她的眉梢间隐约还有着一股未曾消散的春意,像是一朵被夜露充分滋润过的花,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已成少妇的成熟风情的确极为浓郁,举手投足抑或一颦一笑间,这股风情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为之迷醉。
凌烽坐在餐桌旁,不动声色地看了柳如烟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极快地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柳如烟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晨光中初染的朝霞。凌烽则在心中暗自感慨,这女人当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如烟,你们下来了。奥丽薇亚呢?”秦明月看到柳如烟与曼陀罗走下来,唯独没有看到奥丽薇亚,便开口问着。她正在厨房里盛粥,灶台上的白米粥熬得浓稠适度,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咦?她还没起来吗?我以为她已经醒了呢。那我去楼上喊她吧。”曼陀罗说着。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家居裙,将她那冶艳而神秘的气质衬得愈发突出。
曼陀罗朝楼上走去,去喊奥丽薇亚起床。她的脚步声轻快而富有节奏,很快便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皇甫若澜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从厨房里出来,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柳如烟,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如烟,你去把凌烽喊起来吧。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了。”
柳如烟闻言后俏脸一红。她听出了皇甫若澜话中之意,仿佛是在暗示,因为她昨晚半夜去找凌烽,让凌烽累得至今还没起来,所以也应该由她去负责把凌烽叫醒。这话说得含蓄,可柳如烟又岂会听不明白?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道这若澜还真是会编排人。
柳如烟当即朝凌烽的房间走去。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并无回应。她索性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凌烽仍在睡,整个人半趴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得只盖住了腰以下。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显然睡得正沉。
柳如烟站在床边,看着凌烽那熟睡的侧脸。他睡着的时候,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霸气和锋芒,多了几分孩子般的放松。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下来,有些舍不得叫醒他。可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总不能让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凌烽的鼻子。
凌烽的呼吸受阻,很快便有了反应。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摆了摆头,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柳如烟那张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如烟?你怎么来了?”凌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还没完全醒透。
柳如烟俏脸微红,连忙松开手,直起身道:“你快起来啦。明月她们已经做好了早餐,就等着你了。”
“好,我知道了——”凌烽应了一声,作势要起来,却忽然“哎哟”了一声,又倒回了枕头上,龇牙咧嘴道,“哎呀,我这腰有点酸啊,如烟你来拉我一把。”
柳如烟脸色一怔。这家伙昨晚不还生龙活虎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说腰酸背痛了?她狐疑地看了凌烽一眼,见他眼底藏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可她还是伸出了手,去拉凌烽。
岂料凌烽顺势用力一拉,柳如烟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朝前倒去,跌入了凌烽的怀中,被他紧紧地抱住了。
“啊——”
柳如烟轻轻娇呼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上了当。她心中又气又恼,忍不住伸手在凌烽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嗔道:“你是故意的吧?”
“这不是想抱抱你嘛。”凌烽笑着,将柳如烟那成熟得几欲要滴出水来的娇躯搂在怀里。温香软玉入怀,他只觉鼻尖满是柳如烟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心头一阵满足。如此一具温香软玉拥在怀中,的确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快松开手啦,一会儿有人过来了。”柳如烟红着脸,挣了挣,从凌烽的臂弯中挣脱出来。她的睡裙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连忙整理好,又瞪了凌烽一眼。
“我现在就起床。”凌烽笑着,不再逗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柳如烟眼眸中的目光极快地瞥了凌烽一眼,然后便红着脸快步走了出去。她的脚步有些急促,像是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她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凌烽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噼啪作响,昨天又是赶路又是喝酒,昨晚又接连鏖战,说不累那绝对是假的。不过他的恢复力也确实惊人,一夜休息下来,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走出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然后便走到了大厅。
“凌烽,过来吃早餐吧。”秦明月看到他出来,便招呼了一声。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动人的气质。
凌烽走了过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早点,有煎蛋、培根、烤面包,也有白粥、小菜、蒸饺,中西合璧,丰盛得很。他扫了一眼,见只有秦明月、皇甫若澜和柳如烟在,不由问道:“奥丽薇亚跟曼陀罗呢?”
“奥丽薇亚还没醒来,曼陀罗去楼上喊她了。”秦明月说着。
凌烽暗地里一笑。心想着该不会是情报女王在昨晚的疯狂之下,累得都下不了床了吧?说起来,昨晚奥丽薇亚的劲头可真是够足的,两个多小时下来,连他这样铁打的人都有些吃不消。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端起面前的白粥喝了一口。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了走动声。只见曼陀罗与奥丽薇亚一同走了下来。可以看到,奥丽薇亚脸上仍旧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那头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是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曼陀罗走在她旁边,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我说你是猪啊?要不是把你强行拉下床,你都不愿起来。”
“你才是猪呢!谁知道昨晚喝的那些酒后劲这么大啊……我现在头还疼呢。”奥丽薇亚咕哝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凌烽一笑,说道:“那是烧刀子酒,后劲的确是很足。既然起来了,那就一起过来吃早餐吧。”
奥丽薇亚看到了凌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晚那一幕幕的疯狂,当即显得有些心虚。她不敢和凌烽对视,只是低着头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用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凌烽,吃过早餐了,你跟我去我老家一趟吧。说起来,我也是有段时间没有见过我爷爷他们了。”秦明月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凌烽剥了个水煮蛋,动作自然而亲昵。
凌烽点了点头,接过鸡蛋,说道:“好,我也是很想念老爷子了。”
秦明月转眸看向皇甫若澜她们,问道:“若澜,那你们呢?今天有什么打算啊?”
“我们就去玩呗。好好享受一下度假的时光。”奥丽薇亚抢着说道。她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了,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江海市哪里逛逛。
皇甫若澜也是一笑,说道:“明月,你就不用管我们了。你跟凌烽回去了,先好好陪伴一下秦老爷子。我们几个自己会安排好的。”
“好的,那就等我回来了再一起玩。”秦明月笑着应道。
吃过了早餐,凌烽走进洗手间里刮了下胡子。他对着镜子,将自己好生收拾了一番。然后又回到房间,翻出一套干净帅气的衣服换上。白色的衬衫配深色的休闲裤,简单利落,却将他那挺拔的身姿和刚毅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秦明月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外出的衣裳,一件黑色的铅笔裤,搭配着浅色的衬衣,简约而又时尚。那铅笔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浅色衬衣则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自有一股女神的风范彰显而出,高贵而不失亲和。
“若澜,如烟……那我跟凌烽就走了啊。你们有什么事再跟我们联系。”凌烽开口说着。
“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们啦。”皇甫若澜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凌烽打开秦明月那辆玛莎拉蒂总裁轿车的车门,待秦明月坐进副驾驶座后,他才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了明月山庄,朝着丽水镇的方向一路飞驰而去。
“明月,老爷子的身子骨还好吧?”凌烽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他的车开得极稳,既不快也不慢,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秦明月坐在副驾驶上,说道:“还好,并无什么大病。只是他老人家心中还是有着一桩心事未了,每每见到我都会提起……”
凌烽脸色一怔,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笑着道:“老爷子他是想抱重外孙了吧?关于此事,他可是没少跟咱们提起。”
秦明月脸颊染红,点头道:“确实如此。爷爷他也的确是老了,到了他这个年纪,也想着早一日看到重外孙,享受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吧。”
“可是这事也只能顺其自然,不是吗?”秦明月语气轻轻地说着,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凌烽笑了笑,说道:“其实只要提上日程了,倒也是很快。咱们身为儿女的,也不能不孝,是不是该早日完成老爷子他的心愿啊?”
秦明月闻言,红着脸白了凌烽一眼,说道:“你又打着什么坏主意是不是?”
凌烽嘿嘿笑着,说道:“这哪是什么坏主意啊。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夫妻之间嘛,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秦明月芳心一荡。其实说起来,她对于男女之事倒也不抗拒。她的思想也不是那种保守到非要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的女子。但总不能因为要生个孩子,所以就刻意地去那啥吧?这让她心中难免觉得有些怪怪的。她只想着两人的感情发展得顺其自然了,那相对而言更容易让她接受一些。她低声道:“我知道。可这种事情,总该是水到渠成才好,不能太刻意了。”
凌烽点了点头,认真道:“你说的对。我不会勉强你。咱们顺其自然,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秦明月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她转头看了凌烽一眼,见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刀削斧凿般分明。她忽然觉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不会后悔。
约莫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便行驶到了丽水镇。丽水镇是江海市下辖的一个古镇,青石板路,灰瓦白墙,小桥流水,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与宁静。凌烽已经来过秦家老宅好几次了,所以轻车熟路,一路将车子开到了秦家老宅的门前,然后缓缓停下。
秦家老宅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大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的石阶上长着几丛青苔,透着一股岁月的痕迹。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钉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车门打开,凌烽与秦明月一同下了车。回到了老家,秦明月的心情显然很激动。她快步走到门前,拉着门环轻轻叩了几下。不一会儿,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秦家老宅的老管家福伯出现在门后。
“福伯,许久不见了。”凌烽看到后,笑着打了声招呼。
福伯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褶皱,可精神头却极好。他看到凌烽和秦明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咦?大小姐,姑爷,你们都一起回来了啊?那真是太好了!这段时间老爷子还一直念叨着你们呢。”福伯说着,忙将大门打开,又说道,“快快进来,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福伯,您老慢点,不用这么着急。”凌烽笑着。他从车上将一些礼品提了下来,与秦明月一同走了进去。
秦家老宅的院子宽敞,种着一棵老石榴树和几株桂花。此时初夏,石榴花开得正艳,一簇簇火红的花朵挂在枝头,煞是好看。院子里的青石板路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秦远博与陈雅涵夫妇闻讯后走了出来。秦远博五十多岁,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陈雅涵则保养得宜,眉眼间与秦明月有五六分相似,也是个极美的妇人。他们看到凌烽和秦明月后,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秦叔,陈姨。”凌烽打了声招呼。
“凌烽啊,还真的是许久没见你了。你这是刚回来吗?”秦远博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凌烽的肩膀。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昨天刚回到江海市。想着也是许久没有回来看看了,今早就跟明月一块回来了。”
陈雅涵笑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凌烽,说道:“凌烽,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一段时间没见,你看着似乎瘦了点,不会是在外面太忙没有照顾好自己吧?”
“倒也不是,可能就是吃东西没规律。不过也没事的。”凌烽笑着,又说道,“陈姨倒是越来越年轻了,指不定跟明月走在一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姐妹呢。”
陈雅涵笑得合不拢嘴,说道:“你这孩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来来,我们进大厅里面说。”
“凌烽跟明月他们回来了?快,快扶我出去。”
正在这时,秦老爷子激动的声音从内堂传来。便看到福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老爷子,从居住的房间内走了出来。秦老爷子年过八旬,头发全白,身板已经有些佝偻,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有神。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中式褂子,脚下是一双黑色布鞋,走路时步子虽慢,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老的劲头。
“爷爷——”
秦明月看到秦老爷子,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他的另一侧手臂。
“秦老爷子!”
凌烽笑着,也快步走了过去。
秦老爷子看到了走过来的凌烽与秦明月,脸上绽开了由衷的笑容。他伸出双手,分别拉住了凌烽与秦明月的手,呵呵笑道:“凌烽,明月,你们可算是一起回来了。好,好,看到你们我也就高兴了。”
说着,他左右手分别拉着凌烽和秦明月的手,继续说道:“这些天我还念叨着你们呢,不曾想还真把你们念叨回来了。还真是高兴。”
凌烽听到这样的话后,心中不免有些自责。秦老爷子对他是极为关爱的。想当初秦老爷子未曾见过他面时,却是始终坚定地坚守着当年对自己爷爷的承诺,坚持当初指腹为婚的诺言。凌家没落时,秦老爷子鼎力相助,不曾疏远,亲口承诺秦家要与凌家共进退。这是一个让凌烽发自内心敬佩与尊重的老人。
凌烽下意识地握紧了秦老爷子那双满是褶皱的手。那双手温暖而干瘦,掌心有着岁月磨砺出的粗糙。他笑着道:“老爷子,这段时间我的确是有些忙。海外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平复。我这也是想一劳永逸,等把海外之事全都忙完了,我与明月一定会安定下来。到时候一定会努力造人,老爷子想抱重外孙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秦老爷子闻言后呵呵一笑,拍着凌烽的手背,说道:“还是凌烽有心,知道我这个老头子的心头所想。我也知道这事是急不来的,你们年轻人嘛都有自己的想法。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但这事儿你们可不能搁浅了啊。你们要是担心有了孩子后没人帮忙带,那根本不成问题。明月的父母,还有我,都可以带的嘛。”
秦明月脸色一红,嗔道:“爷爷,我们知道啦。您老放心好了,以后不会让你孤单的。”
“你看明月这孩子,一说到这个问题就给我打马虎眼。”秦老爷子笑着,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陈雅涵走了过来,笑着道:“凌烽,明月,别说老爷子,就连我们也是希望你们早日成家,早日有自己的孩子了。”
“陈姨,我会跟明月好好商量,早点把此事给办下来。”凌烽笑着道。
“好好,早点办吧。以后你别喊我陈姨了,就改口叫声妈吧。”陈雅涵笑着,眼中满是欢喜。
凌烽脸色一怔,旋即心头泛起一种被触动的暖意。他点了点头,笑着道:“妈,就听你的。”
“哎呀,听到你这么一喊,我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觉。”陈雅涵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接着说道,“老爷子,我们进大厅里面说话吧。”
“好,好,走吧。”秦老爷子笑着。
一行人走进了大厅。秦家老宅的大厅宽敞明亮,中堂上挂着一幅松鹤延年的画,两旁的对联是秦老爷子亲笔所书。厅中摆着一套红木家具,古色古香。凌烽坐下来后,秦明月给他端了杯茶。那茶是秦老爷子自己炒制的野山茶,入口微苦,回甘却极长。
陈雅涵则拉着秦明月出去了,说是要去准备今天的午饭,一家人要好好地团聚一番。秦明月朝凌烽看了一眼,便跟着母亲去了。凌烽则留在大厅里,陪秦老爷子和秦远博说话。
秦远博喝了口茶,看向凌烽,笑着道:“凌烽,我听明月说,在你的帮忙之下,秦氏集团发展的业务已经扩张到了海外。还说多亏你认识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少爷,直接促成了秦氏集团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海外业务的合作。现在秦氏集团海外业务这一块蒸蒸日上,影响力是越来越大了。不仅如此,秦氏集团还参与了你在南非中一些矿产的开采业务,对吧?”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也不能说是我帮忙。明月在这方面有她自己的发展规划,我这边也就是恰好能够帮忙搭桥引线而已。”
“呵呵,不管如何,现在秦氏集团的总体市值都快要翻一番了。如此发展的势头,比起老爷子和我掌舵秦氏集团的时候都要快得多。”秦远博开怀地笑着,言语中满是欣慰。
“这说明明月在经营管理上的确有着很出色的能力。我相信她往后能够将公司带领向更高的高峰。”凌烽说着。
秦老爷子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公司市值再大,创造的价值再多,那也不能忘了自己的事情啊。凌烽,你跟明月也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了。这要是因为忙这忙那的耽误了,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母?所以,忙归忙,公司发展归发展,自己的事情却也不能落下才对。”
凌烽暗自苦笑。他能够理解秦老爷子的那片苦心。老人家年纪大了,的确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自己的孙女有个归宿,最好还能看到重外孙的出生。只不过在凌烽的打算中,他要带给明月还有其他女人的,是一种安定平稳的生活。这种生活需要建立在平复黑暗世界的基础上。否则黑暗世界那边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他无法给予她们一个平稳的生活。所以,秦老爷子的心头所想,也只能等凌烽将黑暗世界平复之后才能实现了。
“老爷子说的是。我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凌烽认真道。
几人又聊了些家常。秦老爷子问起凌烽这几个月在外面的情况,凌烽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说了说。他没有提京城的事,更没提那些刀光剑影。在老人家面前,他不想让那些血腥的事情惊扰了这份安宁。秦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偶尔插上几句。
到了中午,陈雅涵和秦明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丽水镇的食材新鲜,有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有自家地里种的蔬菜,还有陈雅涵亲手做的几道拿手好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午饭。凌烽陪着秦老爷子和秦远博喝了几杯黄酒,那酒温和醇厚,不似烧刀子那般烈,正适合这样的午宴。
吃过午饭,秦老爷子要午休,凌烽和秦明月便去厢房里歇了歇。凌烽躺在秦明月房中的竹榻上,闭目养神。秦明月坐在一旁,用一把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那风轻而柔,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凌烽不知不觉间便又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已经吃过晚饭后,凌烽与秦明月出去散步。
小镇上的生活节奏比起大城市自然要慢上许多。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街边的老房子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让人的心境得到一种舒缓,从那种平日里快速的生活节奏中缓慢下来。
凌烽与秦明月牵手而行。男俊女俏,也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凌烽穿着一身休闲衣裳,高大挺拔,面容俊朗;秦明月则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像一朵在晚风中摇曳的睡莲。两人走在一起,便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看得出来,老爷子的身子骨很好,这倒也是让我放心了。”凌烽笑着说道。
秦明月点了点头,说道:“爷爷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还行,半年都会去医院检查一遍身体的。除了一些老年人常有的小毛病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主要的心病,也就是盼着我们能够早点成家,他老人家早日抱上重外孙吧。”
凌烽看向秦明月,问道:“明月,关于此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吗?”秦明月也看向凌烽,那张白净的玉脸上微微染上了一抹嫣红。她轻声说道,“我一颗心早已经属于你的。只不过我知道,你在海外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忙完,所以你现在也还是无法安定下来的,对吗?”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还记得以往我们曾遭到的那些事件吗?海外那边,的确还有着我很多的敌人。不将他们除掉,我想要安定下来生活也很难。这些事情我也无法跟老爷子他们说,只希望明月你能够理解。以后我想带给你的是一种安定平稳的生活,而不是时不时会遭遇到一些恐怖的威胁。等我平定了黑暗世界,我陪伴在你身边,好好地生活。”
秦明月微微一笑,柔声道:“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也能够理解你。只是你每一次前往海外,我都会很担心。”
凌烽笑了笑,充满自信地道:“明月,你无须担心什么,我不会有事的。那种我们所向往的安定平稳的生活也不远了,很快就能够实现。一直以来,你就是我心中的那颗明月,能够照亮我的心房,指引着我前进。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能够克服。就算是在迷茫的时候,也能够找到前进的道路。”
秦明月不由得嗔了凌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说得真好听。你这甜言蜜语都是跟谁学的啊?”
凌烽笑着,一本正经道:“这哪是什么甜言蜜语,都是发自肺腑的话。这心里话说出来了,自然是显得很甜蜜。”
“才不信你呢。”秦明月开口,那张绝美的玉脸上却是忍不住泛起了丝丝动人的笑意。那笑容在晚霞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走到了一座公园内。公园不大,却十分清幽。几株老柳依依垂在水边,长长的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倒映在碧绿的湖水中,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其间,两旁种着各色花草。
秦明月说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们去长椅那里坐坐吧。”
“肚子不舒服吗?怎么回事?”凌烽急忙问着,语气中满是关切。
秦明月脸色微红,轻声道:“没什么的,休息下就好了。”
说着,她拉着凌烽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她抱着凌烽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了凌烽的肩头上,看着公园内长柳依依,碧水微澜,轻声说道:“人的一生很短暂,能够找到一个心灵可以依靠的归宿就是一种幸福。就像现在这样,饭后与你一块牵手散步,依靠在你身上,如此慢慢变老,也就知足了。”
凌烽伸手搂着秦明月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笑着道:“岂止如此啊。我说了往后还要带你去世界各地探险,带你去领略那种常人难以见到的自然奇景跟风光。所以往后我们的生活,肯定是要多彩多姿的。”
“真的啊?那我就等着吧。”秦明月笑着,她趴在凌烽的肩头上,说话间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一股脑儿地钻入凌烽的耳中,直让凌烽心头泛起阵阵异样的感觉。
凌烽转过头,看着秦明月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孔。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像抹了上好的胭脂。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又映着他的影子。凌烽再也忍不住,伸过头去,在她那红润的唇角上轻轻吻了一下。
秦明月身子一僵,随即伸手在凌烽的腰上捏了一把,恼声道:“讨厌,这是在公众场合呢,那么多人看着。”
“没事,我不在乎。”凌烽笑着。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啊?”秦明月瞪他。
“说得也对,看看你都脸红了……来,再让我亲一下。”凌烽凑得更近了些。
“不给。回家再给你亲好了。”秦明月笑着,连忙躲开,又朝四周看了看。在这公园内,她还真的是不好意思跟凌烽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毕竟丽水镇上不少人都认识她这个秦家大小姐,若是被熟人撞见了,指不定明天就要传遍全镇了。
凌烽也不勉强,只是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秦明月感觉肚子的不适感好了些,便站起身与凌烽继续在公园里走着。绕了一圈后,两人便返回了秦家老宅。
回到了家里,秦老爷子已经午睡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乘凉。见到凌烽回来,他兴致勃勃地招呼凌烽过来陪他下棋。凌烽推脱不过,只好坐下来。他的棋艺本就不精,如何是秦老爷子的对手?秦老爷子又是让车又是让马的,依旧是将凌烽杀得人仰马翻。凌烽抓耳挠腮,苦思冥想,却还是连丢数子。到后面秦明月实在看不过去了,过来给凌烽帮忙,一起出谋划策,这才堪堪抵挡住秦老爷子的棋盘杀招。后来两人合力,居然还真的扳回了一局。
秦老爷子却也不恼,反而很高兴。他抚着胡须呵呵笑着,说道:“凌烽啊,你看看,这就是女大不中留。都还没过门呢,就跟你一条心了,合伙过来对付我这个爷爷了。”
秦明月红着脸,没好气地道:“爷爷,我哪有啊?我只是看你一直在欺负凌烽,所以才帮点忙的嘛。其实在我心里面,爷爷才是最重要的。”
秦老爷子笑着,拍了拍秦明月的手:“爷爷知道,爷爷不过是开个玩笑。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洗澡什么的,然后就去休息吧。今天一路开车下来,早点休息才好。”
“行,那老爷子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跟老爷子好好地学习一下这棋艺。”凌烽笑着道。他输了一晚上,倒也不觉得难堪。老人家开心,他跟着也就开心了。
晚间的时候,也不知是秦老爷子他们的刻意安排还是怎么着,凌烽与秦明月被安排住在同一个厢房内。这个厢房此前也是由秦明月住着,分为主房和偏房。主房是秦明月的闺房,布置得素雅温馨;偏房则是一间小小的客房。可不管如何,这怎么说也是同一个厢房,推开门,两人便等于共处一室了。
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秦家正式把凌烽当成女婿来看待了。凌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江海市的时候,他跟秦明月也还不是一起住在明月山庄。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
可对于秦明月而言,意义却又不同了。这是她在家里的厢房,是她的闺房。凌烽今晚要住在这里,她怎么能让凌烽去睡偏房呢?怎么说也要睡在主房中,才算是不委屈了凌烽。可问题是,凌烽要是也睡在主房里,自己岂不是要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吗?
想到这,秦明月脸颊立即羞红滚烫起来,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站在厢房门口,手指绞着衣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凌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她,柔声道:“怎么站在这里?进去啊。”
“我、我……”秦明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去,“你今晚要睡主房还是偏房?”
凌烽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说道:“我睡偏房吧。主房是你从小住到大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睡进去,也不像话。”
秦明月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又莫名地涌起一丝失落。她正想说点什么,凌烽却已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快去洗澡吧。我在院子里抽根烟,等你洗好了我再进去。”
秦明月点了点头,红着脸快步走进了厢房。凌烽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他在那棵老石榴树下站定,点了根烟。夜风轻送,带来一阵阵花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亮的光辉洒在院中,将那些青石板照得泛着银光。他抬头望着月亮,又想起了昨夜在明月山庄的种种荒唐,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苦笑。今晚在秦家,可不能再像昨夜那般胡闹了。这里是秦老爷子的家,是秦明月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得给足秦明月体面,也得对得起秦家对他的这份看重。
一根烟抽完,凌烽回到厢房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秦明月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凌烽推门而入。厢房里点着一盏淡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秦明月已经洗过了澡,换了一身素白的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那睡裙宽松而轻薄,将她那纤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凌烽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挪开目光,走到偏房门口,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秦明月转过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嗯”。
凌烽朝她笑了笑,推开了偏房的门。偏房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床崭新的薄被,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盏小灯和一本书。他走到床边坐下,却没有立刻躺下。他听见主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秦明月在整理被褥。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暗想自己这一生,到底要欠下多少情债,才能还清。
夜深了。凌烽灭了灯,躺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过了许久,他听到主房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了偏房门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秦明月的声音隔着门轻轻响起,低得像一声叹息:“凌烽,你睡了吗?”
凌烽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轻声道:“还没。你也还没睡?”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秦明月轻声道:“我……有些睡不着。”
凌烽想了想,坐起身来,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秦明月站在门外,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披肩,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让人心疼的柔美。她见凌烽开了门,反而有些局促起来,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进来坐坐吧。外头凉。”凌烽温声道。
秦明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凌烽走进了偏房。两人并肩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偏房里的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的清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那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过了许久,秦明月才轻声道:“凌烽,谢谢你。”
凌烽转头看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陪我回来。也谢谢你……对我爷爷他们这么好。”秦明月说着,将头靠在了凌烽的肩上。
凌烽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声道:“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自然要对他们好。”
秦明月“嗯”了一声,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夜风轻轻吹动窗棂,发出极轻的声响,像在为他们哼着一首无言的歌。不知过了多久,秦明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竟靠在凌烽的肩头睡着了。
凌烽侧过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张的唇,都美得像画一样。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主房,将她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又拉过被子替她盖好。他在床边蹲下身,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他站起身,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主房的门。他回到偏房,躺在小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淡而暖的笑意。
他想,他这辈子,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幸福。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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